两夫妻接着又聊了聊钱财的事,确切地说是一个在问一个在答。
听着耳边说话的声音渐小,陆卫国叹了口气,瞳眸盯着黑夜不知道在想什么。
动了动僵硬的身子,李静将他抱得更紧了——
第二日,又是休息的时间。
家里的男人都闲不住,出去逛了,女人拿着纳鞋底的样式,凑在大树底下聊天。
这样的日子,一年也就这么一次。
话说多了路走多了容易饿,一般人能在家里躺着就躺着,能省点粮食也是好的。
但过几天就是秋收了,粮食也快下来了,一年来工分挣得多的,心里都有那么点底气。
陆家几个都出去了,小孩上回被陆卫国吓着了,都不敢跟他待在一个院里。
陆卫国有事去找刘大队长,问李静去不去。
李静放下鞋样子,她跟村里的女人说不上几句话,跟以前知青关系也不好。
她都准备好在家待一天的了。
她男人都问了,她去,当然要去了。
他们两口子到现在都没发现,他们是越来越腻歪了,干活一起,出门一起。
村里年纪大的长辈看见了就这么打趣他们几句。
陆卫国一张脸平静看不出什么来,李静倒是害羞地笑着低了头。
刘大队长的房子在村里算是气派的了,整整齐齐的青瓦,两米高的泥土墙,黏泥土围成的院子。
“刘叔,在家吗?”
陆卫国直接抬起头就能看见院子里的情况。
刘大队长两个女儿早就嫁了,这么大的房子里也就住了他和陈秀云。
屋里头,刘大队长脱了鞋舒舒服服躺炕上,啪嗒着烟杆子,陈秀云坐他旁边纳着鞋底着。
听见有人叫他时,刘水来忙坐了起来,说,“你听听,是不是有人叫我。”
陈秀云还真认真听了,也凑巧的是,陆卫国刚好又喊了一声。
这下两人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