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第二天,王春花又不死心地逮着两人又在问那鸡蛋的事。

陆卫国干脆拿了鸡蛋壳给她看,一连好几天王春花都没个好脸色。

……

周而复始,田里地里的活就是那些,枯燥又乏味。

天气好起来,一连几天都没下雨。

这天中午的时候忽然就倾盆大雨,噼里啪啦,扫去了空气中的闷意。

又刚好轮到了李静做饭,她偷偷把另一个鸡蛋给煮了。

两口子还是一人一半,李静心里甜滋滋的。

雨水一直没停,直到下午两点。

这场雨刚好缓和了地里的干旱,抽出的穗一摇一摆。

施的肥被雨水均匀地冲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刘大队长抽着烟,光着脚在地里走了一圈,严肃刻板的脸上难得有那么一丝笑意。

下了雨也不用上工,

陆卫国在屋里听了一中午后山的树被雨水冲得哗啦哗啦的声音,有些坐不住。

跟李静交代了一声晚上可能很晚回来,从衣柜里拿了个破布袋,他趁着家里没人注意,挽着裤脚就上后山去了。

住进来的第一天他就注意到了山后面郁郁葱葱的,靠近东北方向还有好大片的松树林。

他是忽然想起,小时候在乡下住的那段时间,他去采过菌子。

下完雨,它们全都冒出来了。

采回来放点肉,炖一锅,又鲜又嫩。

不吃的话还能卖。

至于它叫什么名字,陆卫国已经想不起来了。

只知道它是长在松树底下,沙质疏松的地方最容易冒出来,跟锯齿草长一起,他小时候去采的时候腿上没少被锯齿草割出痕迹。

就算是找不到菌子,陆卫国觉得逛逛也行,他也就去探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