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卫国无奈,从她手里拿走鸡蛋,李静才露出笑脸。

当着她的面吃独食,那是不可能的。

陆卫国拿着鸡蛋轻轻在桌角一敲,剥开鸡蛋壳,里面的鸡蛋又白又嫩有弹性,鸡蛋还有余温,闻起来不腥,甚至还有股莫名的吸引力。

特别是对于这具一两年没吃过鸡蛋的身体来说。

李静不想跟自己男人抢吃的,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摊开破旧的被子。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卫国,你吃完”了

尾音未落,又香又软的蛋白夹着蛋黄一口塞进她嘴里,要比她中午塞生红薯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李静撑大了嘴巴,眼睛微瞪,两手还扯着被子。

“一人一半,”陆卫将剩下的一半丢进嘴里,几下吞了下去。

在嘴巴被撑得酸痛之前,李静取出嘴里的鸡蛋,眼眶有点湿,嘀咕抱怨说,“你怎么就给我了,我又不饿。”

虽这么说,但她口气里是真真没有半点苛责的意思。

“我也不饿,你身体没好,鸡蛋原是买给你补身体的。”陆卫国劝说,心想还是没钱的锅,穷得只能吃半个鸡蛋。

李静这才小口品着鸡蛋,眼睛湿的,嘴角却是勾起的。

她觉得,她这次受伤也不算坏事,他男人更疼她了,连婆婆都撼动不了。

到了睡觉的时候,这天暗了也就真暗了。

煤油灯很精贵,点不起的人用豆油,烧起来的时候直熏眼睛又呛人。

房间里本来就小又不通风。

李静早早灭了灯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她丈夫早已经换了个芯子。

陆卫国是在躺下后才觉得尴尬。

木床很小,两个人躺下还算勉强,微微小小的一个翻身便是咯吱一声。

吓得他都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