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杀气扑打在亚瑟脸上,割得皮肤生疼。
奇异的是,亚瑟并不觉得紧张,他依旧八风不动地搂住郑云起,某些画面在脑海中一一浮现:郑云起和珀西牢牢握着的双手,贴着郑云起站得很近的安迪,跪在地上贴着郑云起胯下的不知名女人,以及郑云起和某个看不清面孔的人激情拥吻,太过剧烈而不慎咬伤嘴角。
这些暧昧的画面,全都被替换了。
郑云起还是郑云起,画面中与郑云起做那些事情的,全都变成了亚瑟本人。
亚瑟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他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误会郑云起和其他人有暧昧,是因为他的内心膨胀着一种欲念,他渴望狠狠地占有这个人,想要把他的每一寸领土都纳入自己所有。
“我没有毁掉我们的交情,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对你抱有各种肮脏又下流的想法了。”
亚瑟舔着唇,对郑云起露出一个极为色情的笑容,他把郑云起推到仓库的墙壁上,长腿顶开郑云起的膝盖挤进去,在腿根某个暧昧的位置轻轻磨蹭。
郑云起猛地收紧了右掌的力量,桎梏着亚瑟的咽喉,耳根上的血红色一直蔓延到颈部,没入宽松的睡衣中。即使处于绝对的劣势,郑云起的气势也没有减弱分毫,他说:“我命令你停下!”
脖子上骤然加重的力道让亚瑟猛地窒息了一下,他没有被郑云起的威胁吓着,反而因此感到更加兴奋。他认定了郑云起不会杀他,既不躲、也不挡开郑云起卡着他咽喉的手,就贴着郑云起的手心向郑云起靠近,近得把每一下吐息轻轻打在郑云起的唇瓣上。郑云起后背紧贴着墙,腰又被亚瑟死死固定住,被系统的副作用抽空的力气也拼不过亚瑟,他躲无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