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起偏过头来看向吉尔,吉尔一定不知道他脸上的表情是怎么样的。想要成为一个身体健康的人,这个念头支配着吉尔的大脑,极度渴望又无比脆弱的心情全都写在脸上,让人不忍心让他失望。
但郑云起只能残忍打破他的愿望。
“我的医术要分对象,不是所有人的基因病我都能治得好,就比如你的基因病,我治不好。”
吉尔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他双手用力地拍拍脸颊,把开始凝聚的负面情绪打散,他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来,“说得也是,如果你的医术真的有那么神奇,也用不着那么努力地学医了。”
艾伦把吉尔失落的模样看在眼里,总觉得不忍心,他不死心地对郑云起追问道:“那你的医术是怎么区分可治、不可治的对象的?”
“个子比我高的不治。”郑云起把三不救的第二条说了出来。
“哈?”艾伦和吉尔同时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来,他们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有如此任性的区分。艾伦追问道:“就不能通融一下么?”
“规矩是必须遵守的,”郑云起说道,“而且这也不是我定的,你们找我理论也没有用。”
“不对啊,”艾伦大步跳下床,连鞋子也没穿,火急火燎地往郑云起床铺这边冲,他往床尾的位置一坐,双手撑在床垫上,身体倾向郑云起,“珀西比你高,但你治好了他的埃博特。”
吉尔抹了把脸,“克劳德是通过手术,才把珀西脑袋里的埃博特取出来的。那个艾米丽……她的埃博特和基因病被治好的时候,身体根本没有动手术的痕迹,也没有任何药物使用的生理反应。这两者不是一回事。”
“确实是这么回事。”郑云起点头,“不过艾伦猜测的也不算错,我对珀西动手术的时候,确实使用了能力。解释起来有些麻烦,我就直接示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