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起伸手揉揉亚瑟的脑袋,“我没有责怪你。你现在必须立刻离开,而我必须谨慎不让他人知道我和你是朋友,这都是因为我们不够强。如果我们足够强大,不会有人能干涉我们的人生,自然也不会有人干涉我们选择与什么人交朋友。”
洗浴间的门被人敲响,吉尔的声音传了过来,“克劳德,亚瑟,珀西说再过一分钟,他们就必须离开了。全面封锁凯撒中枢系统的时间只有一百五十分钟,时间很紧迫。”
郑云起应了声好,手搭在门把手上,他打开门锁向里开门。门才刚开一条缝,郑云起的动作就停顿下来,他重新合上门,回头看向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亚瑟。他对亚瑟说道:“x的黑客技术很厉害啊,我听说凯撒的星网防御体系是宇宙顶尖级别的,他居然这么快就攻克了防御。”
“在来凯撒之前,我们花了好几天时间,往凯撒的星网中枢埋下病毒,现在只要灵活运用这些病毒,就能很快掌控凯撒的星网。”亚瑟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你说埋病毒的是‘我们’,能瞒过凯撒的星网防御,看来你的黑客水平也很高。”郑云起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几乎不给亚瑟反应的时间,便抛出一个让亚瑟顿时变得浑身僵硬的问题来,“相隔五年的再见面,你对我好像一点也不陌生,你该不会是利用你的黑客技术来偷窥我吧?比如监控我使用星网的动态,又比如利用公共场所的摄像头监视我。”
迷之沉默。
好一会之后,亚瑟才吞吞吐吐地说道:“……只是偶尔想念你的时候,会看一下。”
郑云起垂眸,通常拥有病态依赖心理的人说的偶尔,绝对是执着到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哪怕郑云起也曾经对医生的工作表了如指掌,但是站在被依赖者的位置上,一切都不一样了。郑云起只要一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被在亚瑟的监控之中,心里就没办法淡定,他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