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盈狠狠掐着掌心,背部绷得紧紧的,似乎在解释和给对方台阶下,“不满阿姨说,我确实整过。”
“啊 ,”刘香秀第一回 不知道怎么安慰这姑娘了,只磕磕绊绊地说,“好看的,你五官其它方面也好看。”
刘香秀的意思是:她脸上其它地方不输于整了的那块,所以你还是天生丽质的美,不用搭理她儿子说的话。
付盈僵硬一笑,刘香秀要是在隔阂前说出这话,她会很开心,很骄傲,毕竟靠着这张脸,她让盛家大少爷流连忘返了好几年。她天生容貌好看,她认识了好几个豪门大小姐再怎么整都整不出她的这个容貌。
她肤色白皙,睫毛卷翘,典型的小脸蛋,说话温柔,有时软软的娇娇的,故作坚强,很容易激起别人的保护欲。
但这回偏偏季时提起她最不愿想起的事,而那刀子一样的言语才是最伤人的,她做错了什么呢?
她不过就是想找个人结婚,忘记那场痛彻心扉的爱情,找个好男人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她有错吗?不,她没有,她相信世人都会理解她的做法的,她也是没办法了,至于会不会亏欠未来跟她结婚的那个人,她大不了在结婚以后就不管家里的钱,让财政大权掌握在男人一方的手里,谁家女人会这么豁达的?没有,所以她觉得她的想法非常善解人意。
当然,她自己的钱还是会握在自己手里的,她是女人,是弱势的一方,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不是吗?
付盈自我宽慰排解了自己一番,又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愣是忍住了脾气。
她收回笑容,余光瞥见桌上的温水,喝了两口,她脸上至少没出现拍桌而走的情绪。
刘香秀可能察觉到话话题进行不下去了,她喝完桌上那半杯水道,“盈盈,你先好好考虑考虑,我还有事就下次再了。”
季时听懂了意思,身子微微往后轻松一靠,做好了随时可准备离开的架势。
对着儿子刘香秀一句话都没说,一出门就伸手狠狠戳了下他的脑袋瓜。“幸好人家大方,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