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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海在地里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婆娘回来,他抹了一把汗,心口忽然跳得有些厉害,张大海抬眼看向天际,估摸着早上九十点左右,不过他的心是越来越慌了,扑通扑通好似随时能跳出来……

张大海从七岁下地干活以来,第一回 撂担子,扛起锄头匆匆忙忙就回家了。

夏梅蹲在井水边背着他东西,水声哗啦啦的。

张大海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没在树底下看见他儿子,好奇问了一句,“小时呢?”

夏梅吓了一跳,用来给季时擦脸的帕子啪地一下落在地上。

她匆匆忙忙嘘了一声,“声音小点,”

张大海一头雾水,他放下锄头,“怎么了这是?神神秘秘的。”

然后在下一秒看见他婆娘的红眼眶,张大海内心咯噔一声,他迅速回头再次看了眼树底下,他儿子没在那吃东西,张大海开始慌了。

“人呢?”

夏梅知道瞒不住他,于是将回家以来发生的事细致地告诉了他。

“我去看看,”张大海背着手,急急忙忙就进了房间。

屋里的光线有些黑,张大海还是一眼就看见他儿子头上的伤口。

他压低了声音还算镇定地问,“王叔怎么说的?”

夏梅又将王叔说的大概意思转述了一下。

张大海背在身后那僵硬的手终于松开了些,“那就听王叔的,”

季时是下午醒过来的,他再不醒过来,夏梅就要背着他去医院看了。

老两口一天没干活就这么守着他,等他醒来,他们眼睛都红了,他们儿子细皮嫩肉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