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天的,季时身上也只穿了一件短袖,察觉到她冷,在她还是清醒时,他虚虚伸手搂着。
“走吧,”季时伸手挡着从树木空隙里渗进来的阳光,眯着眼睛说道。
“好,”
他尽量,能在中午赶回去。
毕竟,家里两个老的身体不怎么好。
且绑-匪还向明家要赎金来着,等他回去,不给那三个人剥一层皮就算好的了。
明家和绑-匪已经属于僵持的状态,一个不愿意接电话;一个要看见人才肯交赎金……
客厅里的时钟一圈圈转着——滴答滴答,衬得人心情无比沉重和紧张。
管家再平稳的的性子,涉及到亲生儿子的性命,此刻也担忧得走来走去,心里一直在念叨:希望季时和大小姐平安。
一夜未睡,早上又没吃,明外公又不肯去床上躺着,就这么硬撑着坐在沙发上,紧绷着背部。
苏宁宁端着一碗厨房阿姨熬好的鸡汤出来,她视线落在明外公身上,缓缓地过去。
她抿抿唇在他身边放下说,“明外公,你先吃点吧。”
明外公疲劳地闭着眼睛看都没看,说了声谢谢,又一动不动地等待着电话。
管家瞥了眼这头,同样没心情地围着电话转来转去。
明外公闭着眼睛,在商场拼搏多年的人,身上有股浑然天成的气势,苏宁宁张了张嘴,只能将劝解的话咽了下去,一双手握得紧紧的。
三个人一沉默下来,客厅显得尤其安静。
且说另一头,季时和明珠穿过森林,到了山下的马路旁边直接拦下一辆杂牌车,许了开车的师傅一些钱财,这才顺顺利利地坐上去。
明珠坐上车,幸存的感觉让她止不住发抖,心口一阵砰砰跳,手脚冰凉,她抹了一把脸蛋,揪着心口红着眼睛说,“外公肯定担心死了,”
季时安慰她,“没事,能平安回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