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借的卧房摔碎的东西,踹坏掉的凳子都会赔上薄礼。
谢狰玉送胭雪到钟府门口,两辆马车同时到的,但胭雪却是从谢狰玉的这辆出来的。
“记住我的话。”他掀开帘子一角,目光深深的与胭雪对视。
胭雪不想他在钟府门前久留,怕被旁人看见,暴露了她与谢狰玉的交易,只有敷衍的应付,“知道了,你快走。”
谢狰玉注视着她被婢女搀扶着迫不及待进府里去的一幕,看她的背影最终消失在门后才收回目光。
钟府大门一关,谢狰玉的马车正欲离去,徐府的门里忽然走出来一人。
徐翰常看了看他马车过来之前的方向,在谢狰玉的马车路过之前叫住他。“谢二,你这么做,对得起一直等你回来的明芳吗。”
谢狰玉生死不明时,与他有亲事的姜明芳也一直没有退婚,像是认定了非他不嫁。
徐翰常沉声嘲讽道:“你敢不敢叫你那婢子知晓,她勾引的纠缠不清的是旁人的丈夫?”
第94章 谣言。
谢狰玉:“你说谁是婢子。”
他下了马车, 同徐翰常面对面,二人及马车距离钟府不过一丈之遥。
徐翰常无惧谢狰玉瞬间冷然下来的脸色,他很无所谓的看了眼钟府的方向, 说:“我还算给她面子,没有当着她的面说。我难道有说错?她一个婢女出身, 也不知是真是假,才成了钟家的贵女, 你以前可是同我们怎么说她的。一个随手可丢的玩物,她做奴婢的时候,我们大家可都是看见了的, 她哪里比得上明芳尊贵?那就是一个浪货。这也是你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