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同斐跟谢狰玉不同,他自小长在军营,不像谢狰玉心思深沉,他觉得有仇当场就报,才是君子所为。跟谢狰玉结交也是因为就是和他玩得来,但出了这种事,还是想问问清楚,试探下彼此的底线,才好决定是否继续做朋友。
他算是正派的,赵荣锦则是个傻纨绔,谢狰玉阴唳深谋远虑,自有一套自己为人处世衡量对错的标准,所以待季同斐跟赵荣锦还算不错。
若是通过这次季同斐察觉到了什么,接受不了不想同他来往了,那也没什么。
气氛微僵,感到难捱的赵荣锦突然打岔,“是是是,不是有句话说‘天道好轮回’嘛,这事无凭无据关我们世子什么事,季同斐,你干什么呢,约你出来,当是要你来查案的啊!”
季同斐无奈地看一眼赵荣锦,这蠢货,肚里的货怕是连谢狰玉一根脚指头都比不过,他们勋贵子弟交朋友,那就是成自己的小帮派,又不是要整天混日子,总要做一番事出来。
谁也不想自己交的兄弟,会是背后捅自己一刀的人吧!
季同斐端起酒杯,向谢狰玉示意,“算了,这事没有定论,我也不该胡乱猜测,这杯酒当我敬你。”
谢狰玉:“客气。”
他看着季同斐一饮而尽,自己也抬起手喂酒,也是那一刻,袖子挡住了他嘴角露出的邪肆阴冷的微笑。
“世子回来了。”
三津扶着谢狰玉,在门口吩咐道:“去准备一盆水来,给世子净面,再泡一壶茶,快去。”
谢狰玉不说实话,他邪气的厉害,让什么都试探不出来的季同斐泄气,灌了他不少酒,赵荣锦唯恐天下不乱,跟着起哄,谢狰玉一下便喝多了。
他酒量有,看上去也仅仅只是微醺,回到静昙居,目光如炬,精神亢奋,整个人透着铿锵意气,矜贵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