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知道,就算没有来,如果知道二哥的事,他也会亲自过来看看。那么美好的二哥, 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 都不会忍心为难。
可偏偏有个狠心的爹,用儿子换取回复京城。真是不要脸, 已经富贵一方, 还放不下高官厚禄。想要可以自己努力, 他不是文采出众吗?怎么不继续考科举?功成名就一样当官。
“想什么呢?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楚恒看他愁眉苦脸, 低头不知道寻思什么。
张多抬头看向他:“你说为什么一定要二哥为妾,哪怕是正妻也算他这个爹有良心。想要回京城很难吗?想当官考科举不一样吗?”
楚恒叹口气:“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愿意当地方官,而宁愿当个泥腿子。就是军营也是不干净, 更何况是地方这污泥潭。也许张老爷不得已而为之, 也许雄心壮志也想走捷径。原因有很多, 谁知道是哪一个。”
“哼。”张多冷哼一声:“不管哪个都不该这么做,二哥可是他亲骨肉,就当个玩意儿给送出去了?还有人性吗?为了自己谁都可以作践。”
楚恒看他气鼓鼓的,笑着安抚他:“这就是人与人之间不同,有的可以为子女舍去性命,有的可能为了一口吃就卖儿卖女。当然,不得已的人居多, 但个别自私自利的也不在少数。没必要为这事苦恼,解决了就行了。”
“可是二哥以后就要过躲藏的日子,连面都不能露,这日子可怎么过啊?还不郁闷死个人。二哥本来就有些忧郁,总是有一丝丝淡淡的哀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后我可真怕他闷出病来。”张多趴在楚恒肩膀上,说着他的担忧。
“哈哈。”楚恒突然放声大笑。张多抬头疑惑的看他:“我在犯愁,你还笑幸灾乐祸是不?”
两手上下一起拧着楚恒,气恼他还有心思笑。楚恒坐着不动任他撒气,一边哄着他:“你说你二哥忧郁,那一定是有不开心的事。你想想他会有什么不开心的?不缺吃喝,还有人伺候,可比你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