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虽然出席了婚礼,心中多少还藏着不曾外显的不甘与嫌弃,现下这些小心思却是真正消散了。
她心中对肖乃屿的成见大山,到底是被傅尧诤用半条命的代价移开了。
其实只要细想便会发现,肖乃屿从始至终也没有做出过什么让她无法接受的错事,她不喜欢肖乃屿仅仅是因为这个人的职业和家世不合她的心意,因着这一点便无故遭了自己不少白眼和侮辱,何其无辜呢?
“你也别自责了。”姚清主动开了口,看着肖乃屿说:“我知道车祸后就调了市里最好的外科医生过来了,你大可放心,阿诤是傅家的独苗,我就算倾家荡产也会把他救回来。”
这话比如何安慰都有效,因为她明确地在表明傅尧诤拥有最好的抢救条件,这是真的能救命的,比任何好听的话都管用。
“我听医生说你身上也有磕伤,现在最好去休息,做个检查,为了你自己,也为了孩子。这边的情况,我会看着的。”
“”肖乃屿一时哽咽,哗啦啦的眼泪倒是暂时收住了。
江酩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听我们的话,先去休息,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跟阿诤交代?”
护士见oga不作声,便试着要把他扶去病房,肖乃屿原本都要被说动了,因为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体只是在硬撑,根本不可能熬过这未知的手术时长,然而就在他终于准备挪动脚步时,手术室里忽然飞奔出一位神色凝重的护士。
姚清急声问怎么了,那护士甩下一句:“大出血,动脉大出血!”
八个字瞬间把在场所有人的心都吊到嗓子眼。
肖乃屿眼前一黑,猛地呕出一口艳红的血来。
“肖先生?!”
“乃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