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警察来了”
极其虚弱的一声。
肖乃屿在alpha怀里抬起头,想看一看这人的脸,看看他有没有事,但很快又被手按了下去,这次碰到他头上的手是湿热的,仿佛在淌着什么液体。
“傅尧诤,你没事吧?咳咳咳!”
一旦开始咳嗽,腰上的某个位置就隐隐发痛,但这种痛是可以忍受的,甚至还没有呛鼻子难受。
他想看看自己腰部是不是撞到哪里了,会不会影响到孩子,可alpha按着他不让他转头。
他只能感觉到自己腰部贴着一只温热的手掌,那温度一直保持着,散发着血腥味。
“你咳咳咳你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回答。
“傅尧诤,尧诤!”他挣扎着要抬眼看看。
“别动了”
alpha 沙哑地恳求着:“别动,要吓着你。”
“你怎么了?!”肖乃屿发现他的胸口开始溢出血,温度和腰上是一样的:“傅尧诤!!!你怎么了?!你受伤了?!”
他拼命挣扎起来,这才发现,自己只要稍稍用力,这个平时力大无穷的alpha居然就按不住自己了。
肖乃屿从他怀里抬起头,很快找到了血的来源:alpha的右胸被一块十厘米宽的铁片扎了个对穿,血从铁片和血肉紧密的缝隙中挤出来,越流越多越流越多,纯色的衬衫早已红了一半,如果肖乃屿能细心点,就会发现,除了自己趴过的位置是干净的,傅尧诤身上的衣物几乎都被血染透了。
“你你”他抬起手,想要碰一碰那块铁片,很快又颤抖着收了回来,眼泪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