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心中其实怕极了会看到肖乃屿靠在窗口要往下跳的一幕,好在这回的场景温和太多——oga只是瘫坐在地板上,满身是汗,双眼无神,左边的胳膊多了几个渗着血的针/孔,散落在地板上的是几大管打完的抑制剂。
“”他走上前,忐忑地关心道:“小屿你发情期到了?”
肖乃屿没有什么反应,傅尧诤看着他新伤旧伤叠加的左臂,心疼至极:“你应该叫医生,你这样乱打药,万一伤到孩子!!!”
话未落,他就被oga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格外清脆。
上次打的右脸,这回打的左脸。
不管打哪一边,傅尧诤的第一反应都是懵。
“你还在骗我!”oga的声音虚弱,但眼睛里却装着满满的恨意:“哪里有什么孩子,早没了!你骗我!傅尧诤,你怎么可以拿宝宝的事情来骗我!!!”
“我对不起。”傅尧诤捂着脸,无言以对。
骗不下去了,肖乃屿也许只是暂时清醒了,但一个谎言不可能成功两次,更何况,拿宝宝来作为欺骗的筹码,他也觉得自己卑鄙至极。
可他毫无办法,这一巴掌,他只得挨着。
肖乃屿靠在墙上,偏头落下两行泪,发自真心地哀求道:“你放过我吧,傅尧诤。”
傅尧诤也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扶着肖乃屿瘦弱的肩膀,拼命地解释:“小屿小屿,我是为了你好,我不是有意骗你的,我怕你出事我才说宝宝还在,我怕你出事”
“你为我好,就该给我一个痛快。”肖乃屿抓着眼前人的右手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你现在就掐/死我,我会感激你的。”
“”傅尧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收回了手,他近乎绝望了:“你真地就这么想死?!孩子没了你就只想着死是吗?!这个世界上没有值得你留恋的人了吗?!一个都没有吗?!”
“没有。“是一声干脆利落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