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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生病时心理总是脆弱。在今天早上第三次被0ga冷落后,傅尧诤终于忍不住挨着他坐下,给他递乐高的时候故意让他碰了碰自己滚烫的右手,试图让oga发现自己生病了,好歹得一句关心。

可肖乃屿满心满眼都是眼前拼到一半的城堡,根本没在意这些细节。

傅尧诤无奈,只能主动与他搭话:“你在搭什么?”

“我在搭一个小房子,以后和宝宝一起住进去。”肖乃屿兴致很高,话里带着笑意,似乎真的是在搭一个能住进去并且隔离外界一切纷扰的房子一样,

傅尧诤不解地问:“只有你和宝宝吗?那我呢?”

“你是谁?”

“我是傅尧诤啊,我是宝宝的另一个爹爹。”

肖乃屿若有所思,很快答道:“宝宝说,他只要我,我也只要他。这个房子里,不会有你的房间。等房子建好了,我就带着宝宝搬得远远的,谁都别想找到我们。”

傅尧诤心中动荡,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动作一大又牵动到肩膀的伤口,一瞬间脸都煞白了。他的痛苦表现得如此明显,可肖乃屿却视若无睹,不为所动,好像身边没这个人一样。

alpha可怜巴巴地问:“咳咳咳你怎么不关心一下我?”

肖乃屿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眼里的笑意尽数收敛,恢复了陌生与淡漠,只说了一句:“我不是林迟疏。”

傅尧诤知道他又绕回那个死胡同了,他闭上眼睛缓过一阵心痛,才磕磕绊绊地开口,十分卑微,近乎哀求:“那那肖乃屿就不能关心我一下吗?”

“肖乃屿是脏的。”oga想也不想地就这么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