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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望地闭上眼睛——明明下了最重的手,原以为血/流/干了,自己就能死/了。

到底是被碍事的人发现了。

不过一次没死成也没关系,他虽然醒了,但还没有医生和护士反应过来。

他想像之前揭眼上的伤疤一样揭开手腕处的纱布,试着抬了一下右手,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早被一圈柔软的绳子固定在了病床上,绳子绑得一点也不紧,可他太过虚弱,竟然没力气挣开。

仅过了几秒,医生和护士就推门进来了。

肖乃屿停了手上的动作,冷冷地问:“为什么绑着我?”

主治医生说:“肖先生,你别紧张,我们只是怕你再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

oga似乎很不解,语调冷淡极了:“我伤害的是我自己的生命,关你们什么事?”

“肖先生,你不能有这种想法,自己的生命最应该爱惜。”

“烂命一条,我早该死了。”

“四岁那年,我就该被冻死在雪地里。”

肖乃屿扯着嘴角笑得惨淡:“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的命太硬了,怎么都死不了不,也不是死不了,这回,是有人代我去死了,我的宝宝,一个人走得孤孤单单,我想去陪他而已,你们为什么要阻挠?!”

医生对肖乃屿的了解源自于近期传得沸沸扬扬的丑闻,他只能劝一句:“还有很多人没有放弃你,那位傅先生,一直守在外面。是他发现你割/腕,我们才得以及时施救。”

“他人呢?”

“他怕你受刺激,不敢进来。”

“是嘛,那麻烦医生让他滚远一点,我看到这个人就犯恶心。”oga眸中无光地看着医院雪白的天花板:“你要知道,如果我真的想死,两根绳子可捆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