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羽扬注意到肖乃屿在听到傅尧诤三个字时,脸上只闪过一瞬的惊愕,而后垂下眼眸,又恢复平淡,不见一丝喜悦。
秦医生立即明白傅尧诤在oga这里已经失了某种重要的位置。
“你昏迷的时候,阿诤给我打了电话,我把你怀孕的事情和他说了。”
肖乃屿搭在被子上的手骤然抓紧,他抬眼看向秦医生:“他一定,想让我把孩子打掉吧?”
“没有没有,他没有这么说。”秦医生连忙否认,又道:“他让我照顾你,而且还说你醒了给他打个电话,他有话要和你说。”
秦羽扬拿出手机又回拨了过去,一打通那边很快就接起来了。
“你要不要说两句?”
肖乃屿看着递到手边的手机,屏幕一直亮着,电话那头也没催,难得有耐心。
“”
五分钟过去,秦医生拿手机的手都酸了,肖乃屿才用没打点滴的左手接过了手机,凑到耳边,沙哑地开口:“喂?”
傅尧诤满腔的关心被那五分钟的等待磨得说不出口,他生硬地单刀直入:“孩子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肖乃屿冰冷冷地答:“我想说,你给过我机会吗?”
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掉:“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也许还会问出“这个孩子是谁的”这种问题啊。”
“我不会。”
“你会。”oga哽咽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别人也都是这样想的。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