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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走吧。”

傅尧诤起身,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一边按着手机一边说:“我让闻梦来照顾你。你要按时吃饭,多喝水,多吃水果。酒店的厨师一直备着甜芋圆,你想吃的话,打个电话就会送上门,九分甜,我跟他们说好了的。还有,后面几天的气温都在30度左右,要记得防暑,热的时候不可以猛喝冰镇的饮料,我把养生茶的茶包都分配好了,就在冰箱里,早晨起来记得喝一杯。还有不要熬夜,也不用勉强自己早起,剧组不会有人说你什么”

他把肖乃屿当成第一天上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嘱咐了一大堆,几乎顾到了每一个细节。

可oga并不觉得烦,他看着傅尧诤的眼睛,认真耐心地听他唠叨完。

十分钟,傅先生觉得自己要叮嘱的都叮嘱过了,才不得不走了。

“我真走了。”

“嗯,再见。”oga笑着冲他挥挥手。

“宝贝,我很快回来。”

“???”

大明星回过神来,某只a已经仓皇而逃。

“怎么又瞎喊,什么宝贝啊”肖乃屿嘀咕了一声,拿剧本捂住自己发热的脸,心脏绵绵密密地疼痛根本压不过他心中蠢蠢欲动的小火苗。

不想承认,他居然有一点开心。

——

傅家的别墅坐落在法国梧桐的掩映之中,夏季的梧桐枝繁叶茂,没有秋天那般瘦削凄凉,层层叠叠的枝叶只把大好阳光筛到地上,于是这条路上便落满了“小金子”,而外界的喧嚣,则一律隔绝在外。

安静隐秘的豪宅,只在今天传出了悠扬的钢琴声。

傅尧诤刚下车,便听出这首曲子是《waltzair》——11岁那年的午后,林迟疏和他一起坐在钢琴前,四只手共同弹奏的一只欢快曲子。

可这样苦练的一首曲子,他最终还是没学会。

佣人开了大门,恭敬地喊他“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