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搂住要离开的oga,将人抵在墙上,堵住了他的去路。
“我分得清楚。”他捧着肖乃屿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知道你不是迟疏,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他。”
“那你就让我走。”肖乃屿企图推开他,傅尧诤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质问:“可你怎么知道林迟疏这个人的?嗯?你翻了那本相册?”
“我不是故意的。”
oga看着对方清明的眼神,忽然意识到,也许姚清的判断是错误的,傅尧诤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欺骗自己林迟疏还活着。他心上的病没有那么严重,只要他想脱离那个幻像,他立马就能自己清醒过来。
就好像现在,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已经没有悲伤与深情,更多的是责备。
“你怎么就不能骗骗我?”他说:“小屿,你不听话。”
这句话,肖乃屿确信他是完全对着自己说的。
原先因为同情傅尧诤而强压下去的委屈和愤怒全涌了上来:“我不像你!我不喜欢骗人!更不喜欢骗自己!唔——!”
余下的话尽数被对方堵上了。
傅尧诤惩罚似地吻着这个不听话的oga。
“你唔!放开我!!!”肖乃屿用尽了力气才将alpha从自己身上推开,继而拼命地咳嗽起来:“咳咳——!!!”
傅尧诤看着心疼,想上去帮他拍背,肖乃屿却一把推开他,又飞速拿过桌上果盘里的水果刀,没轻重地抵上自己左手手腕的动脉处,那里立刻显出一条血痕:“在你分清楚我和林迟疏之前,别再来招惹我!否则我死给你看,断了你所有念想!”
傅尧诤当真被吓住了:“你别——!”
“你离我远一点!”
肖乃屿拿着刀的手是抖着的,刀锋割破了肉他也疼,可那里的疼根本及不上心口的十分之一。
他见傅尧诤当真后退了几步,便抓紧时机,扔下水果刀,一把拉过自己的行李箱摔门而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傅尧诤想去追,又被地上那把沾了血的水果刀拦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