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娘有些不甘心,“我们交给他们的租金,都快将房子买下来了。”
余老爹瞪了她一眼,“那点钱,就当我们丢了,要回来干什么。”
余老娘沉默了,只是有些心疼钱。只不过这样一想,也好, 省得那天他们出来说他们家的房子曾经给省长住过,到时候又跟狗皮膏药似的。
不得不说,有经验的老一辈人,真的是猜到了事情的走向。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还在吃早饭,洋楼的仆人就过来说有人来找他们的老爷和夫人。
余老爹余老娘拿着筷子的动作一顿,双双对视了一眼,不认为自己在西街住的那段日子,有认识哪个邻居,哪个不是嫌弃他们穷,能避就避的。
“那人长什么样”余年慢条斯理吃着早餐,抽空问道。
仆人想了想,“穿着老爷式的大马褂,显胖,身材略矮……”
这一描述,大家都懂了。
余年视线看向他爹娘,他们立即摇头,那天的事情,他们可都还记得。
“怎么样?余伯余伯母他们让我进去了吗?”栅栏门口,宋德讨好急切地朝着刚从别墅出来的佣人问道。
仆人摇头,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对不起,先生,我们老爷夫人不想见人,还是请您先离开。”
宋德堆砌在脸上的笑容一僵,试图再说些什么,仆人已经匆匆将他关在门外,转身走了。
百米之外的洋楼,他是这辈子也妄想进去到里面了。
庚申年壹月廿三,良辰吉日,宜嫁娶。
距提亲过去不过半月,一般来说,这日子选得是有些急切了。
只不过,事情发生在高位者身上,一切都很顺其自然,也没人说什么。
当日,长街如龙,满眼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