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家里打包来的蓝色包裹落在光滑桌面的同时。
叮咚一声,两人的手里的勺子也掉了。
他们听到了什么,省长——
另一头,余年接了这个担子开始,发觉这到处都是烂摊子,就一直忙碌个不停。
一忙就是三天,也没有空回家。
等他回到家,经过三天的消化,两口子早就不需要什么解释,很‘艰难’‘难以为情’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们以后,就是省长的爹娘了。
想到这里,老两口就是在睡梦中也会笑醒。
余年疲惫地揉着眉头,耳边是省长秘书的提醒,抬脚跨进别墅里时,还以为自己走错了。
果然,他爹娘真的是很随遇而安……
客厅里凑了一窝打麻将的,还属他娘喊得最横。
余年:“……”
听见动静的仆人回过头来,差点没吓掉半条命,他们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
“先生好,”
“先生好,”
“儿,你回来了”
天气有些凉了,余老娘外头裹了件破花袄子,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
余年嘴角抽了抽,
一群人里面,仆人都比他们穿得好,两口子穿得就跟逃荒似的。
他伸手按了下眉角,心想,他这个儿子可能有一些不称职,不能扼杀父母好玩的天性,,愣是挤出了一个笑容,“你们继续玩,”
仆人惊悚了,他们还记得,上个主人这么笑的时候,他们第二天醒来就被卖了,他们有些战战兢兢,然后——
各自找了个理由溜了。
离开的时候陆陆续续在门槛处拌了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