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肚子咕噜噜的声音,爽快地打了他的脸。绷着的脸,还能看出他窘迫的样子。
呵
余年没有再跟他争,转身去了隔壁的厨房,幸好他租这个院子的时候,买了足够的米和面,连同昨天买回来的肉也还剩点。
他离开之后,
房间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陈如毅脸上冒着冷汗,一时松懈下来,吸了一口气。
“先生,您怎么样了”听到呼痛声,陈忠又着急地贴了过去。
“我没事,”陈如毅罢了罢手,强忍着痛意说,“陈忠,好歹人家救了我们的命,你对他客气一点,他不是姓袁的那个狗贼,”
见先生难受的样子,陈忠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了一丝妥协,“我知道了先生,”
虽这样说,但该有的防备,他也不会松下的。
“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
“您说,先生。”
“我准备带他回去,”
余年在危急面前,面不改色的样子,隔着一扇门,门外就是敌人,还能保持
冷静的样子,不去出卖他们,已经是常人所难做的了。
如果加以培养,陈如毅以为,他会是强劲有力的帮手!
“先生,”
“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陈如毅坚决地道。
于是等余年用破旧的竹篮拎着三碗美味的面过来的时候,面对的又是陈忠的臭脸。
余年脚步一顿,也不知哪里惹了他。
不过,他也只当做没看见。小心翼翼地提着篮子,跨了门槛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