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婚没离,她总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不起来,心里惦记着事,就跟吞了苍蝇一样。
而且回到这个家,越想,是越觉得对不起儿子。
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汤,她愁容满面,再深想,又是换上了怒容,接而怒。看向她那淡定的儿子道,“这婚什么时候离,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脸皮这么厚。”
那天肖年扶着肖母走出去,本想带着曾梅去离婚的,那肖老娘紧跟着就在后头嚎了一声,“不离,这婚我们不离。”
要说这婚离不成,那肯定不是,过错方也不在肖年身上。
肖家坐下,眯着眼睛,“管他们做什么,这婚是一定要离的。”
曾家
曾梅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丧着脸色,反抗着死活不肯离婚。隐隐的,心里忽然有些怨恨起曾老娘来了,要是没当年她娘没出这主意,说不定她和肖年这还好好的。
这么一想,她就停不下来了。
饭桌前,曾老娘脸色也是不怎么好,看着大儿媳把饭又端了回来,啪地一声放下筷子,“又不肯吃是,不吃就饿死得了。”
曾梅大嫂讪讪一笑,坐下,试探问道,“妈,这婚,怎么才能不离啊。”
毕竟,她可过不了没有肉吃的日子。
曾老娘白了她一眼,“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一群讨债鬼。”
曾家大嫂眼珠子咕噜一转,“妈,要不然这样成不”
接着,曾梅大嫂在她耳边嘀咕了一阵。
曾老娘眼睛越睁越大,显然也是受了诱惑,“这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