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战到一处。楚华裳是剑修,除了一把剑和防身法宝,手段不及法修的楚金艺多样,被楚金艺稍微压制,而楚金艺的这些手段和层出不穷的法宝数量也落在了各位长老的眼中。
“仓颉,你可真是大手笔,为了这个徒弟花费了不少灵石吧?就不怕你其他徒弟抱怨你偏心?”坐在仓颉真君左侧的天勇峰主提醒道,他以为楚金艺身上的法宝都是仓颉真君给的。数量太多,不会将仓颉真君的腰包都掏空了吧?
右侧的天钺峰主也凑过来:“仓颉老头,你太宠徒弟了。筑基期就给这么多灵石法宝,金丹期岂不是还要给的更多?你有那么多存货吗?”
仓颉真君其实也很疑惑楚金艺这些法宝的来历:“不是我给的,或许是她自己的机缘吧。”
天勇峰主和天钺峰主闻言不再多说什么,机缘这种事情很难说,有时候机缘到了,一个练气期的弟子都能够得到元婴大能的传承,说不定楚金艺真的在什么地方翻了某个大能的遗留洞府吧。
台上的战斗越来越激烈,楚华裳一剑砍下,颇有劈天裂地的威势。众人就只见楚金艺躲避不及,当头就被剑气砍伤,步君莫担心地大喊一声,想要冲上台,却被擂台的禁制挡在了台下。楚华裳那一剑用了她全部的真元,此时已经手脚无力,勉强站在台上。
“我赢了。”楚华裳露出一丝笑容,忽然感觉丹田处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肚子上插着一把黑色的匕首,发散着幽幽的蓝光。而楚金艺的身影也在她的前面显示出来,再看地上受伤的楚金艺,竟然变成了一具破烂的木偶娃娃。
“华裳——”司允卿的手段可比步君莫强,一剑看破了擂台上的禁制,冲上台将楚华裳抱了起来。
“司师弟,你这样不合规矩。”裁判天书峰主脸色很不好滴走上台。比武受伤是难免的,司师弟这样子未免太大惊小怪了。
“对不起,师兄,并非小弟不守规矩,而是我不及时上来帮楚华裳医治,她就会毒入骨髓,性命堪忧。”司允卿边说边掏出一颗解毒的丹药给楚华裳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