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立刻跪下发誓:“若我有一句谎话,让我天打雷劈。”
竹剑晨的脸黑得如同墨汁,吩咐道:“你去找管家,让他给你安排住处,明天再进我的院子服侍。”
“是!”愿望达到,琥珀兴高采烈地退了出去。
竹剑晨在书房坐了许多,起身出门,脸上看不出任何不妥。他走进花亦蕾的院子,花亦蕾正背着手,在一盆白海棠周围转来转去地欣赏。见到竹剑晨进来后,花亦蕾高兴地挥手让竹剑晨过去,指着海棠道:“好看吧?看到这么漂亮的花都刺激了我的诗兴,我做了一首咏白海棠的诗,念给你听啊!”
“恩。”竹剑晨鼻子里应了一声。
花亦蕾没有看出竹剑晨的反常,仍然得意地炫耀自己:“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月窟仙人缝缟袂,秋闺怨女拭啼痕。娇羞默默同谁诉,倦倚西风夜已昏。”
“好不好?”
“好,非常好,跟你那首《咏菊》风格一样,一脉相承。”
那是,都是林妹妹的诗嘛。
花亦蕾得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