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悦穗笑道:“反正我们几人,互为不在场证明,再多干一二宗,远走高飞去也,任四大名捕去查个乌烟瘴气,我们只笑得直打跌。”
休春水也笑道:“人人都说四大名捕破案如神,实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嘛,被我们骗得团团转,根本就不会疑心到我们身上。”
忽听一个声音在她背后道:“可惜四大名捕早已疑心到你们身上了。”
梁红石只觉毛骨悚然,霍然返身,日月钩“嗖”地抬起,在这刹那间,她只来得及看见居悦穗半身倒在床上,血自她的身上染红了锦绣鸳鸯的绸质棉被。杀她的人是白花花,他的棉纱已经被揭掉,梁红石很肯定地说这是个男人,不是女人。原来插在“白花花”鬓上的一朵白花,已“钉”在居悦穗的咽喉上。血染红了白花,再流到床上,使未被染红的一部分白花花瓣,更分外的白。
看到熟悉的面孔,伍彩云激动不已:“无情!”
奚采桑、梁红石、休春水全都大吃一惊,无情,四大名捕的大师兄,竟然一直潜伏在她们身边?难道她们一早就被发现了。
“没关系,即使他是无情又如何。我们三个人还干不过他一个瘸子吗?”奚采桑大声道,借此掩盖她心里面的恐惧。
“对,对,他只有一个人。”休春水的眼光闪烁着,像黑洞里惧畏火光的毒蟒,“而且他是瘸子,不能走动,咱们的胜算更大。”
“呵呵”,又一个声音响起,“谁说无情只有一个人了?我们不是人吗?”
三人猛地朝一旁望去,只见荣绿湖、小溪和小琮三个都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们没有中迷药?!”奚采桑尖叫道,就如同被阉割了的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