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弥拿着匕首的手一僵,眼中的疯狂已然消散,他似崩溃般放开了手“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先去救的是哥哥,为什么?为什么?”。
这时殿内悄无声息的走进一个身影,忽的上前打昏了赵弥。
“师兄!”桑霍出声,看到来人,眼中蓦的浮起一丝希望。
把赵弥放在一旁的凳子上,嗜蛮上前毫不手软的把刘骜胸口的匕首一拔,扔在地上,抬手封住他的几处大穴,接着像是发现什么,笑了一声,声音透着诡异“刀上还喂了毒,自己配的?这小子有意思”说着从怀中掏出药瓶,倒出一粒药丸,喂刘骜服下。随后走到床榻边,看了看他们所说的已经死透的人,拿出银针,封了几道大穴。
“咳咳”床榻上的人猛的咳出水来。
刘骜忽的缓过神来,跌跌撞撞走到床边“渊青”。
“哥哥?”赵渊青慢慢睁开眼睛,胸口钝痛得难受,看到床边的人胸口的刺红,抓住他的衣角“哥哥,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
“你没事就好,”刘骜扯了扯嘴角,还没说完就苍白着脸倒在了他的怀里。
“陛下!”
“骜儿”门口发出一声惊呼,赫然是收到消息的太后王政君。
看着情形,桑霍忙道“太后,陛下并无大概”
王政君怒道“荒唐,你当哀家是睁眼瞎吗?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行刺陛下,来人!”
侍卫蜂拥而至。
“把他们都拖出去剐了”王政君一声令下,侍卫上前拿人。
“孰是孰非,这位娘娘还是三思而后行,一切等人醒了再砍也不迟”嘶哑的声音透着诡异,在混乱的场面中显得尤为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