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墨突然而至的危机感在日□□近的香山论道面前不足一提。

余国将士对香山论道的重视,十一皇子和三皇子叹为观止。

十一皇子盘着腿坐在闭目养神的秦穗面前,感慨道:“现在后秦、东陵、大康都快盘成一个大国了,余国人还只盯着香山论道,对余国这么危险的边疆局势都不在意。”

“为了做学问,他们都能不睡不吃,连自个的小命都不要紧了,跟大源子埋头写话本的时候一个样。”

“我和三哥写信给余国皇帝和大将军,余国皇帝和大将军也痴迷在读书中,写信回复说,任何复杂繁琐的事情都放到香山论道后面,不要打扰他们做学问的心。”

“姑姑,是不是很不可思议。余国皇帝和大将军简直就是不务正业,这么重要的国家大事,都要搁置一旁,给他们香山论道腾时间。”

“余国迟早要完。”

三皇子和知冬各抱着一床棉被进屋时,恰好听到这斩钉截铁的最后一句,三皇子脖子嘎吱嘎吱响地扭向知冬。

知冬把有阳光味道的棉被铺在床上,对十一皇子淡淡一笑。

十一皇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知冬,我只是比较震惊,不代表后秦的态度,现在后秦和东陵的百姓都一门心思地相互交易填饱肚子,朝廷上都是安逸久了的人,完全没有动武的意思。至于大康,有姑姑在,他们的心思干干净净的。”

十一皇子尽管知道知冬都看的明白,还是为刚才的失言,解释了一堆。

知冬浅笑着摇了摇头,“我不在意,十一皇子所言皆是事实,若非如此,冬香家族不会出山。现如今灾相消失,盛世已显露端倪。盛世,百家争鸣,香山论道意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