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关系重大,副门主进行头脑风暴,憋了半晌,也没憋出一句合适的话来。

时间又悄无声息地过去。

秦穗小憩了片刻,缓缓睁眼。

“印刈,枉顾门规,以权谋私,逆行倒施,现废去长老之位,赶出印红门。”

气氛死寂下沉,十位长老都直直地看向她,只觉这个新任门主不知天高地厚地在开玩笑。

而被她剥去长老之位的三长老也不当回事,嘲讽挑衅地看着她。

他在印红门扎根扎了四十年,即使他行事专横猖獗,其他长老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也奈何不了他。

历任门主不敢动他分毫,如若不是还有其他的九个死老头拼了命的拦着他,这印红门早已成他的囊中之物。

任何人都奈何不了他。

副帮主讳莫如深,十位长老以为她在说笑,他知晓,三长老被废去长老之位赶出印红门已成定局。

他还清晰地记着,比武当日她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内力,就把他压制的无法移动。

深夜,他看见她站在悬崖峭壁上一动不动,只简简单单地把内敛的内里散发出来,就游刃有余地削掉了半个山峰。

在震彻天地的山倒土崩声中,她给困在山里的老农和幼童,平了一座山。

这等浩荡无垠的内力和仁厚,让他打心底佩服。

他这一辈子遇见的所有人里,还没有一个能像她这般让他心服口服,经天纬地的先皇也不能。

他只服她一个。

第039章 唐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