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傅,为什么你这么反感鬼行功,这门功夫与无相功在外人看来,都是邪功。”
秦穗抿嘴,“无相功不是邪功。”
戎执没有丝毫争辩的心,附和道:“无相功确实不是邪功。那鬼行功呢?”
秦穗想着三师兄诊治的一个病人,道:“鬼行功第三层,性情暴躁易怒,第四层,嗜血嗜杀,第五层,无情无爱,第六层,行将枯木。”
戎执在练鬼行功前就已知晓这些,“寿命减少也无所谓,痛痛快快地活十年,也比窝囊被欺地活三十年,更高。”
秦穗清清冷冷地看着他。
戎执闭嘴,直腰挺背,乖乖巧巧。
秦穗想着,她是不是应该像三师兄那般,定期地对徒弟进行思想教导。
“如果你变成了视人命如草芥的人,我会亲手杀了你。”秦穗直言告诫。
戎执眨巴眼,弱弱道:“如果我武功在你之上,你杀不了我呢?”
秦穗眼神黑沉地看着他。
戎执用手捂住嘴巴,眨眼,再眨眼。
秦穗考虑的更多一些,在戎执做好了准备后,她又多准备了两天。
为保万无一失,她把三师兄给她准备的药粉,撒到药桶中,让他泡在里面,一点一点地抽出他暴虐的内力。
内力全部抽走后,秦穗熟练地运行无相功第二层气无形在他的身体中游走了一遍来温养气穴。
戎执活动着四肢,暴虐的内力确实加重了他身体的负担,内力全部消散后,不仅没有虚弱感,反而更轻松了一些。
戎执如今与苗丝醉在一个起跑线上,每日都在山上或瀑布下练基本功。
苗丝醉有人陪着练基本功,不再喊着枯燥无趣了。
两人日日相伴,被苗丝醉单方面断掉的师兄弟情又被他单方面的接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