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执点头,殷切地看着她。

“必须意志清醒。”秦穗扫了眼屋中的三人,道:“你们以往过的太舒服,受不住疼,尚未达到身体的极致,便会晕过去。”

戎执看着秦穗,眼神复杂。

被囚在宫中,像笼中鸟般无尊严可言的质子生活,让他厌恶皇宫,厌恶后秦,甚至算的上憎恨,如果给他机会,他不会让后秦俯首臣称,他只会踏平毁掉。

现在,她说,他的质子生活过于舒服。

如果舒服,他的这些憎恨岂不是变的可笑。

秦穗不讲她如何闯过了无相功前五层,只讲她小徒孙们如何学四师兄的流相功。

二师兄曾跟她说,她练习无相功的方法太狠,她要是讲出来会吓着别人,讲师门其他人的训练方法即可。

“山下望子成龙的人在孩子三岁时送到山上,四师兄带着他们在秋天泡进水里一个月,不能出水,受不住的不能跟他学流相功。”

“忍过了的,四师兄带着他们练习基本功,到冬天,水面开始结冰前,他们钻到水中,虽着水凝成冰,他们也跟着僵硬进入休眠,到春日到来时,他们随着冰水苏醒,苏醒的过程中,他们身上的肉会崩裂。”

“坚持十年,差不多能够悟透流相功的第三层。”

戎执想象了下这个身体崩裂血肉模糊的画面,道:“听着像邪功。”

第010章 活着

邪功?

秦穗缓缓地歪了歪头。

四师兄的徒弟徒孙游走江湖,从没人说流相功是邪功,也没人说绝情派是邪教。

只有二师兄说她练的无相功违逆自然,乃不合理的存在。

她没觉的。

她只按照师傅的吩咐,多吃苦,多训练,就这么顺其自然的练成了。

十一皇子被流相功的练就方式吓住,问道:“小姑姑,练成流相功的人有几人?”

秦穗在心里细数了下四师兄收的徒弟和徒孙,“很多。”

戎执最关心的是让他参不透的无相功,“无相功又有几人?”

秦穗的眼睛里飞出来些细碎的星光,“一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