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受欢迎!” 洛橙道,当上花魁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便能有如此人气,这位疑似“同乡”的风姑娘颇有几分手段。
“歌声温柔甜美,虽然不若苏含烟的声音优美无瑕,媲美天籁,但歌词悠雅淡闲,在意境上比之苏含烟的小曲高上数筹。”韩坚中肯地给予评价。
“韩老爷说的是,据说,风瑶姑娘所唱的曲,每一首的词全是她自己所填的。”芸娘在一旁说道。
“难怪,诗曲双绝,从风瑶的填词中便能看出其诗才如何。怪不得云出岫会输给她。”韩坚不像女儿只识字,他年少时曾经上过两人私塾,对诗词歌赋有着浅显的认识,能够从歌词中听出要表达的意思带着随身空间重生。而韩盈盈只是觉得歌曲好听,具体让她说哪里好,她却说不出。
芸娘赞同地附和道,“这首曲子的词是风瑶精心所做,听闻,词中有许多句子都出自其自己做过的诗。”
“比如‘又何妨布衣青山坳’这一句便出自风瑶所做的《愁思》一诗,全诗为:‘落叶纷纷暮雨和,朱丝独抚自清歌。放情休恨无心友,养性空抛苦海波。长者车音门外有,道家书卷枕前多。布衣终作云霄客,绿水青山时一过’。”
“好诗。”韩盈盈鼓掌赞叹,不理会周帧“你懂诗吗?”的小声嘀咕,问道,“还有哪一句是出自诗里面的?”
“很多。”芸娘道,“像‘莫辜负青春正年少’一句出自自风瑶所做的《金缕衣》:‘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须惜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真是好诗,这风瑶姑娘的诗词足能够为千古传唱。一代才女,花中之皇,非她莫属。”
洛橙又想喷了,双颊微微泛红,羞的,不是为自己 ,而是为风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