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山立马接了一句“那他怎么回了和溪镇当教书先生了?”这不是浪费人才嘛。
付毅以为石山听了他说的会欢天喜地,谁知一句话让他坐不住了,嘴里推脱着站起“……这我就不清楚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跑了。
石山抓了一把花生粒丢到嘴里,脑里悬着一句何家就何隽之一枝独苗苗,妈的!那老子要是真娶了他,何家不是断子绝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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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记楼现在生意是从早卖到晚,一直到街上没人才收工,米线每天都是全部卖光一点都不剩,邻近几个镇的一些食客,巴巴的坐牛车几个时辰过来和溪镇就为了吃这一碗米线,味道地道“来和溪镇,不上石记楼,那就是白来了”
石山自从手好了,就把福娃当成了小徒弟,做菜就交给他,店就这么大,他也没有扩大店的意思,现在要不就收收钱打打饭,烫烫米线,自己动手做菜的时候已经少了许多。
“老板,给我一碗肠旺米线,多给放点肠旺,你这一勺太少了,多加点多加点”
“好”石山手脚麻利的弄好,浇上浓汤,舀了一勺肠旺扣在碗里“旁边加调料”
“石山!”
一声惊呼,石山听着耳熟,抬头,面前的人……不是杨氏吗!
杨氏穿着灰扑扑的衣裳,手里抱着比之前石山看到还肥了一圈的大宝,头用布裹着,头发估计上次被石山收拾了还没怎么长起来,都拢在头巾里。
她面色黝黑蜡黄,抱着大宝的手粗糙得开裂了不少,与穿得精神干净的石山简直就形成两个对比。
杨氏瞪着石山,显然已经完全愣住,竟然在这里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