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岐看到原非从帐篷里出来了,他似乎又长高了一点,看得岐微微一怔,喉结滚动,咽下了嘴里的食物,明明昨天他才跑过来见过人的,却觉得每天看到人都会不一样。

原非要到河里去洗澡,一般挑选的时间都是微黑的夜出去,他一个人走到后墙的路口,出了部落帐篷区,走几步翻过一个小坡,就看到了一汪小河。

河水是从高处的岩壁上渗透下来的,岐就躲在了岩石后面,看着原非脱光了入水,他呼吸变得粗重,身子一动不动的看着河里的人。

湿润的发丝贴在皮肤上,宛如栖息在水面的一只优雅的白鹤,背脊流畅,腰窝漂亮得不像样子,腿间的东西像是没开苞的花骨朵,岐咽了口水,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浑身的血气都涌到了下身。

半晌,他动作笨拙的开始撸动,呼吸声灼热而响亮,像是要干涸一般。

水中的原非完全不知情,骨刀就插在河边,能让他第一时间在遇到危险时做好准备,他对杀意直觉敏锐,对某人的发情这会却不甚敏感,以至于,在岐纾解后,白浊顺着岩石壁流进河里也恍然未觉,倒是来找原非的小五小六因为是从岩石上爬过来的,两双眼珠子就这么看到了藏在岩石后面粗喘着气的岐。

天色微黑,看不清人的面容,但低哑的声音和已经扩散开的某种浓重腥味,让两个小人儿立马抓起石头砸人。

“是谁?偷看阿哥洗澡,我打死你!”小五嚷叫着要收拾人,手里拿着小弹弓开始打人,不害臊,竟然敢偷看阿哥洗澡。

岐怕被河里的原非发现,赶紧钻进了树林,用风一般的速度跑了。

撸完就跑。

原非听到了声响,赶紧拿起了骨刀,穿上兽皮裙上岸,发觉是小五、小六松了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你们怎么上这来了,我不是说过入夜不要从帐篷里出来吗?赶紧回去,别留小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