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晚上就不让你蹭了。”岐往火堆里丢了一截枯枝,学着原非的口气淡淡的说道。

这话说的原非耳朵升起了一抹红色,他现在一到晚上连他不自觉的就会凑到岐的身上,把岐蹭的湿哒哒的。

每天早上起来,原非的脸色真是变了又变,所以从祭司之地回来,原非都是不和岐同床的,不过早上醒来,岐都会在他的床上。

“我什么时候蹭你了,我要是记得没错,我让你上我的床了吗?”原非语气冷冰冰:“今晚不许爬上来。”

“你喜欢更喜欢以前的我是不是?”

原非心道,这不是废话吗?以前的岐多招人喜欢,现在,这个──

岐一下从地上站起,凶狠的瞪着原非,然后面色无异实则气呼呼的走了。

原非勾起嘴角,笑出声,骨子里一些东西还是没变,现在部落的人愈发的多了,他现在还有部落的一大堆事要处理,倒是岐每天什么都不管了。

猛犸现在愈发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祭司了,肯为部落里的人着想,那些刚刚加入炎夷部落的人,猛犸和冬乌都安排的很妥当。

每年炎夷部落的人会到不同的部落去看那些加入了炎夷部落的人是否都按照炎夷部落的规则在管理和生活着。

“岐简直变了一个人,我现在都不敢和他说话。”说完了正事,猛犸见岐不在就开始和原非说岐的事,现在不说他,就连罕都不敢靠近岐。

“有什么不敢的,他又不会吃了你。”原非切了个前几天岐带回来果子,这种果子在夜间才可以采摘,吃起了糯糯的,原非很喜欢。

猛犸看着他吃的果子有些羡慕,部落里再珍贵的果子,到了原非这几乎每天都有的吃。

原非递给猛犸一块,猛犸没咬几嘴就吃完了:“你没法子让他想起了来?”

“不知道。”

猛犸一听,急了,“什么不知道,不行!我觉得这是我们部落最重要的事情,以后我有事也不来找你来,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岐想起来。”

原非一言难尽的看着猛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