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岐又再次扛走另外的一个雌性,就这样一天一天,九个雌性,岐没碰的就只一个,原非。

百叶心惊胆战的在前一天被扛着去了,结果别说扒小衣,那个雄性只是看了看他的眼睛,把他丢在火堆旁,没一会就送回来了,亏得他怕得个要死,几个雌性问他怎么样,他刚要说就见原非摇了摇头,百叶立马抬了抬下巴道:“有什么好问的,我累了,要睡觉。”

几个雌性不禁道:这么多天总算看上了一个。

深夜,在人堆里的原非蓦的睁开眼睛,他推了推旁睡模糊的百叶,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百叶不明所以的瞪大了眼睛,但还是飞快的点了点头,随即原非伸手盖住他的眼睛,自己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沙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帐篷里的其他雌性都睁开了眼睛,结果就看到帐篷口伫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吓得尖叫。

站在帐篷口的是岐,他一般都是白天的时候来扛人,这大半夜的还是第一次,雌性们都被吓坏了。

黑夜中他眸子似乎融在黑暗中,他走了进来,拨开几个雌性,找到了人,拎起就扛到自己的肩膀上。

百叶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原非被人扛走了,他急得追到帐篷口,被其他雌性拉住。

“你去干嘛?”明眼一看就是捞雌性去睡觉,刚刚有几个雌性可是看到岐兽皮裙翘得老高的进来,大半夜的,他扛了个雌性出去,不用想都知道是去做什么。

“回来回来,也不怕被打死,大半夜的吓死了。”

岐扛着原非一路身手敏捷的跃上了树,进了洞,把人扔到地上,扔完之后走到火堆处,把人无视了。

原非从地上爬起,不急不慌的找了个角落坐着。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半响,岐拿着枯枝的手臂忽的顿住,因为身后有一个人贴了上来,泛着微微的凉意,与他灼热的肌肤相触,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他浑身绷紧的瞬间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有拿在手中的枯枝掉落到了地上。

“要试试我的手上功夫吗?”原非贴在岐的背后,两只手像是游走的蛇从岐腰上一直划到后颈骨,到达肩膀,顺着岐的胸膛一路向下,本是非常旖旎的话语,但原非的语调淡得几乎没有温度,危险得让空气都凝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