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炎夷部落冬天第一个死的人。
原非问:“怎么死的?”
“能怎么死的,他都老成那样了,自从你收了他的图腾,一直病歪歪的。”罕没别的意思,岐和原非都让他盯着木榉, 他阿父死了, 他去检查过木答的尸体, 但没有什么伤口, 就这么去了,他摸了摸下巴,说出自己的怀疑:“不过, 我瞧着可能, 不是被气死就是被吓死的。”
原非:“怎么说?”
“他死的时候, 眼珠瞪得老大, 跟要吃人似的,我当时看还觉得怪渗人的。”罕回忆起, 他本就跟着木榉,发现木答死的时候,他见到的就是木答没合上的眼珠。
尸体已经早埋了, 不可能挖出来, 罕只能把他最直观的感受告诉原非了。
原非沉默了半响:“恩, 我知道了,你先不用跟着木榉了。”
罕也乐得这样,他再这么跟着,部落的人都以为他喜欢的是木榉了。
等罕走后,岐开始闷声干活,原非眼尾扫了他一下,也没和搭话,半倚在床上,拿起了一些干草开始慢悠悠的编草席。
两人一时无话,各自做着事。
骨锅骨碗全部擦洗完,树洞的地面被扫干净,火堆里已经升起了火,岐又把一些叠整齐的兽皮摊开,重新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