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非本想和系统好好说道说道,短的问题,但他视线扫了一眼书皮,慢慢的把书拎到眼前,表情变得怪异,他用淡漠得有些嘲讽的口气:“上哪弄的盗版书籍……我只听说过龙阳十八式。”三十六式是什么玩意?
乃大捏紧小拳头抗议:“什么盗版!!!这是精编版,经过无数实践才编纂成的,仅此一本!!再无二家。”
原非:“……”
恰巧这时,洞口穿来厚重的脚步声,原非迅速毫不犹豫的把这本精编版,再无二家的书扔到了树洞的角落。
岐端着一个稍大的骨盆,迈着沉重的脚步低着头进来了,他把装着骨盆的水放在石床边上。
原非挪了下腰,身后的估计撕裂开了,他口里“嘶”了一声,随即超岐道:“转过身去。”
已经在心灵上受了严重创伤的岐默默地转过过身。
原非下了石床,清理了一下自己,水声哗啦啦的,听得岐似乎立马身子顿了一下,他本来想说什么的,但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原非对他的评价,还是一句话没说。
他想告诉原非:不能洗。
原非黑着脸,带着纠结的情绪,洗了好一会,哗啦啦的水声才停了下来,树洞的地上也被飞溅出的水弄的匀开不大不小的一块痕迹。原非胡乱的擦干水,等他重新穿上兽皮短裤的时候,岐闷不吭声的转身端起水走出洞口。
炎夷部落在族长和他们父神的使者结契之后是让部落的人们值得狂欢庆贺几天的事情,但据说,大半晚的时候,他们凶猛又十分急不可耐的族长走了自己的树洞,打了盆水回去,背影孤独萧瑟,完全没有结契之前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看着非常的可怜,让部落的人迷惑不已。
第二天,前去树洞的猛犸带着一些雌性去找原非,结果才踏进树洞,看到就是一身暧昧痕迹的原非懒洋洋的靠在石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