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火光明亮的洞口此时看去暗下去了许多,而外围盯梢的人还在四周打转,十分的戒备。

两人慢慢站起身,朝俘虏堆里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在靠近的瞬间原非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和尿的腥臊味,黑压压的一片俘虏们都狼狈不堪,在饥饿和白天的鞭打下,他们大多有已经睡了过去,原非从几个睡着的俘虏中走过,也没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倒是前面的岐找到了人。

岐半蹲下身,发出的声响惊醒了面前的人,他抬手一下捂住了猛犸的嘴巴,原非赶快几大步走了过去。

“岐!原非!”岐在猛犸看清他们之后,松开了手,猛犸一头的血,头发凌乱的披满整个头,原非靠近他的时候,血腥味浓重的让人做呕。

“你们……”猛犸又惊又喜,语气带着颤抖,他沾满泥土的手指一把抓住了原非的手臂:“活着,太好,父神是眷顾你们的。”说着说着就控制不知眼角溢出泪水,原非看他的样子大不一样了,比在之前沉稳了不少,但现在过于狼狈仿佛有些失控。

原非余光在看到猛犸旁边的人,原非忽的眉头一拧,他半蹲下身:“苜?”

苜靠在猛犸的旁边,他不太好,身上到处布满被鞭打过的红痕,兽皮裙被撕的七零八落,只绕着腰打了个结,腿上的痕迹明显,脸也被扇打的通红,嘴角还凝固着血痂,甚至在原非低声喊了他一声他也没醒过来,直到猛犸摇了摇他,他才迷迷糊糊轻哼着清醒了过来,显然身上的伤口太疼了。

“原,原非??!!”死气沉沉的苜睁眼看到原非,他迷惘的眼眸瞬间瞪大:“你——”

“嘘,是我,我们是来你们走的。”原非抬手淡漠的撩了撩苜鬓角的头发,露出苜的整张脸,他压低声音,语气听着毫无波澜:“你还能自己走吗?”

苜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吸了吸鼻子,扯开一个笑容:“我能。”

“你在做什么!”不远处的地方忽的响起了一声倒喝,声音不低,基本睡着的雄性战士和一些俘虏们都被惊醒了过来,雄性战士们纷纷起身拿起了手中的长矛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