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还是四只,原非本来话到嘴边,要问哪来的,但这时部落口一阵喧闹,雄性战士都往部落口钻。
“岐回来了!”
然而岐肩上所扛着的猎物却让一众部落喧闹的雄性战士看到后一时静谧下去,他们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边上的罕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他笑吟吟的:“你这扛的是什么?”
岐看都没看他一眼,走到场上把猎物放下。
族长走了过来:“……岐,这是你,你今天猎到的猎物?”
岐:“是,我猎到的猎物。”
沉默半响,祭司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岐的猎物,猎物的个头不算大,甚至已经算是小了,场上猎物这么多,这一只不够看。
一众部落的雄性:“……”感觉雄性战士堆里出了个反贼。
祭司摇了摇手中的骨棒:“部落的战士们,你们很勇敢,这次开春的狩猎代表了你们拥有的力量,你们也看到了。”祭司停顿了一下,走到原非猎取的猎物旁边:“父神的使者猎取的猎物是最大的,他——是部落最勇敢的战士。”
“吼——原非!”冬乌和苜一起吼了起来,在安静的环境下尤其突兀,但紧跟着陆陆续续的雌性你看我,我看你,随后慢慢兴奋的跟着喊了起来。
异常安静的雄性战士们,齐刷刷看向了岐,岐坦坦荡荡的走到原非的旁边,把腰上挂着的一小束枚红色打着骨朵的花递给原非,求偶意图明显。
“……”原非莫名暴躁,面上不显,黝黑湿润的眼珠抬起,眉尾上挑:“你猎了这么小的猎物拿来求偶?”
岐愣住。
原非嘴角勾起:“这可不行,猎物太小,你可能自己都养不活,向我求偶……是你养我还是我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