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水里的岐拧起浓黑的眉迷惑不已。

原非上了岸,腰上的兽皮短裤湿哒哒的贴在腿上,脚下汇聚成一摊小小的水迹,淹没进土里,拧干兽皮短裤的边角,空气划过裸露的皮肤,激灵的皮肤上升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原非十指相扣,扣在后颈骨上,动了动有些酸软的脖颈,湿润的发丝贴着他的额角,交错的图腾,骨骼之中渗出优雅刚毅的气势,神圣而不可侵犯。

“走不走?”原非看还陷在水里的岐,声音平淡的提醒。

岐浑身冒着一股低迷的气压上了岸,水流在他的兽皮裙上交汇,紧密的贴实,原非望天:一大坨的……发育的真是好。

纤毛兽最终两人对半分,切开时,原非看到腹部鼓起的胃袋里被吞下的软足虫果然被溶解的面目全非,可惜了,本来能有两头猎物,打了个对折,剩一头了。

原非用骨刀就地把不能吃的部分割掉,处理好之后,“刺啦”的剥下纤毛兽兽皮,很大的一块,黑乎乎的长毛染满星星点点的血污,但同时黑乎乎的长毛洗刷干净之后会是一块柔软的兽皮,垫在身子底下睡觉在寒冷的冬天会十分暖和。

原非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抬起了骨刀打算利落的把兽皮一分为二,谁也不占谁便宜。

“兽皮给你,我有很多兽皮。”岐抓住原非挥下的骨刀刀刃,带着不容撼动的力量把骨刀挪开:“你要,带走,不要,丢了。”

最后原非把兽皮收入囊中,到了部落,原非扛着一半已经稍微处理过的肉,岐则是没有任何加工的扛着自己的那一半肉回来。

中途的几次,岐跟在原非的后面,眼眸紧盯着原非,生怕他肩上血红的肉把他纤细的身子压断。

回了部落,原非畅通无阻,带着猎物在部落一些雌性怪异好奇甚至有些羡慕的目光中回家,而岐在进部落的时候,祭司早就等着他了。

“谁准许你带原非出去的,我说过他是父神的使者。”祭司握着骨棒,重重的砸到地上,顶上的头骨撞的砰砰响:“丛林那么深又危险,你能负责他的生命吗,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