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浮现着沉静,好半响,祭司动了,却是重新用骨棒在红形骨碗中搅了几下,抽出来之后用指尖抹了好多的液体全敷到原非的额间,力道大得简直是直接戳通原非脑骨壳,甚至头都被朝后压倒出一个小小的角度。

然而,空气悄然的尴尬飘过,枯黄的落叶卷起落下,原非的额角依旧没有显现出任何图腾,打量的暗红液体几乎浸湿了他整个额头。

岐突然道:“做不了雌性,他不做就是。”说着就要过来拉原非。

祭司隐藏在骨饰品中的眸子变得意味深长,他用骨棒重重的敲打岐的手,少顷慢慢的说道:“做不了雌性可以做雄性,雄性你还要他吗?”

周围部落的人都是一愣,随即唏嘘不已,谁知岐立马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雄性我也要,我艹也把他艹成雌性。”

原非:“……”

祭司:“……”

一众部落的人:“……”

罕一脸做惊恐状:“……岐,你吃屎了还是想捅人捅疯了,雄的你也喜欢……等等,该不会,你一直在觊觎我的……”

岐嗜血蛮横的眼眸望去。

罕咽了咽口水,摊摊手:“……没什么,开个玩笑。”

祭司向前走了一步,他靠近原非,岐瞬间就绷紧了身子,生怕祭司对原非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