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朔没回答,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就跟余梓心里所想的一样,辜不辜负的,摄政王不在意,他也不会太在意。
见他不说话了,余梓也没再继续问,即使她其实对程朔的家人什么的还是有些好奇的。
毕竟是自己的相公,余梓要是不好奇才是怪事了。
两人的马车经过时,那些官兵也按照惯例让他们掀开了马车帘子。
“你们是从哪儿来的?”那些官兵看了看马车里面,只瞥了一眼余梓和程朔两人就开口问道,看那模样也知道他们压根就不知道程朔是谁。
“我们是从青阳州府的望江县来的。”余梓老老实实回答道。
“青阳州府啊?”那些官兵互相看了一眼,那为首的那人又问道,“来京城是做什么?准备在这里待多久?”
“来京城是为了送弟弟过来参加春闱,等他考试完了,我们就走。”说着,余梓还指了指后面那辆马车。
那些官兵这才点了点头,“原来是过来参加春闱的学子。”
他说的时候,就有其他几个官兵去盘问程子阳了。
当然,还有他车里的那个少年。
“他也是一起的?”有个官兵见那少年穿的破旧,脸上还有伤,故而特意问了一句。
“这孩子是我们从路上带过来的……”程子阳不擅长说谎,自然不会因为担心少年来历不明就去说假话。
那官兵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少年,眉头一皱,“是嘛,路边捡来的?”
“他都跟了我们一路的,没什么问题。”程子阳赶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