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的墨衣轻轻地推门进屋,泡上了一杯药茶,待药茶稍凉,打开床幔,把她给拽了起来。
卓婉闭着眼睛喝完,头一歪,坐着睡着了。
墨衣手指轻轻一戳,卓婉顺势倒了下来,她蹭了两下枕头,脸蛋潮红地进入深眠。
熟睡后粗重的呼吸声让墨衣皱了皱眉头。
清晨,卓婉浑身疲软地醒来,随便套上件宽松简单的蓝花棉布晨练服,又低着头随意地扎了个蓬松的马尾辫。
走出卧室,浑身无力地趴在桌子上等早饭,期待着美味的早饭能她的精神振作一下。
直到她趴在桌子睡了回笼觉再精神奕奕地醒来时,她被这一桌子的菜给幻灭了。
“墨衣。”卓婉认真严肃道:“我没有长肉。”
墨衣凉凉地瞟了她一眼,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她碗里。
卓婉眼巴巴地看向秀衣,“可以不吃吗?”
秀衣轻笑着摇了摇头。
卓婉哀伤地叹了口气,拿起筷子把菜吃进嘴里,才发现这些菜全是苦的。
矮墩子只吃了一口菜,就再也不肯吃第二口了,从厨房中拿出葱酱,就着馒头吃的喷香。
国师忍着苦腥味吃了三口,看见太子拿来的葱酱,没有丝毫犹豫地挖了一大勺夹到馒头中。
卓婉艳羡地看着他们手上的大白馒头,一大口一大口地吃着墨衣夹过来的菜。
在她打了嗝后,墨衣才放过了她。
一顿早饭,碗里的菜不断,除了苦兮兮的菜,她没吃别的。
晨阳笼罩的土路。
勒安谦提着染料大桶,缓缓地走在后面。
卓婉抱着矮墩子慢吞吞地走在前面,时不时地停下来捡起地上漂亮圆滑的小石子放到勒安谦的空桶中。
三个人悠哉哉的走了快半个时辰也没走到城墙下,出门时的空桶已经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漂亮小石头,大的有拳头大,小的不及指甲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