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漠时停下掐算,回道:“我师傅留下一门法术,我虽刚入门,比起街头的算命先生,却是强了百倍。”
姚黄问:“这炸雷有什么不妥吗?”
濮阳漠时叹口气道:“此雷起至坎位,乃北天雷无妄之兆,其声威正照京都,当主北来兵戈之兆。大周与邻国必起战争。”
姚黄吃了一惊,“这才过去多久啊,怎么又要打仗?”
“夏国本就对大周觊觎,这几年修养生息,卷土重来并非异常,怕只怕有人从中挑拨。”
“你是说那挑拨风怒天的幕后之人?”
“很有可能。” 濮阳漠时皱眉,“若真是这人,只怕所图不小。”
“既如此,我们不如去夏国确认一下?” 姚青提议。
姚黄点头:“我和濮阳去,你留在大周继续游历。不想游历就回村子。”
“为什么?”姚青不满地。
“你打不过风怒天,还能打得过他背后的主子?” 姚黄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