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我怎么知道,那个时候他拿着20块钱上来就问我没有西洋药,这小子你别看他一会笑一会凶的,弯弯肠子都能编成花,和他做买卖,就得实在,该是多少就是多少,别拿出和别人的那一套,我听说,你还说什么人是随便画几笔,吓唬人,你看你到嘴的鸭子都飞了。”蒋显笑着说,从裤兜里摸出一颗糖,塞给何胜男。
何胜男剜了他一眼,恨恨的抓过糖拨了糖纸放嘴里。
蒋显在旁边看着她,浑身上下娘里娘气的感觉散了些。
半响,何胜男叹了口气说道:“我怎么知道那个做衣裳的是他的对象,我又不认识他,不说了不说了,气死我了,气得我肝疼,娘娘腔,你得请我去吃五个肉包子。”
话音才落,蒋显立马站起来跑了。
有了稳定的渠道,霍笙就不收其他人的衣裳来做了,免得出现意外被人逮到把柄,得不偿失,赵卫东的腿在渐渐变好,走路也不再是一瘸一拐的,不过,这几天他似乎很忙,霍笙几乎都见不到他的影子。
一天半夜,霍笙睡的迷迷糊糊,听到院子门响,她披着衣服推开窗看了看情况,夜色中他看清是赵卫东回来了,这几天早上霍笙要去上工,不是赵卫东走的早就是霍笙走的早,晚上赵卫东都是半夜才回来,两人已经好几天没碰上面了,赵卫东似乎是背着什么回来了,霍笙点了油灯,抓了件衣裳披上,推开门。
“赵卫东?”
“哐啷”的一声,赵卫东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用纱布盖好,转头道:“吵到你了。”
霍笙摇了摇头,“没有,就是这几天见不到你,我有事情和你说。”许是才睡醒,霍笙的声音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