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东忽的沉下了脸,拄着拐杖走开两步,随即又转回身,喊名字就喊名字,“叫名字?也行,随你爱怎么叫怎么叫——你小名叫啥?”

霍笙愣了几下,声音带着温柔的笑意:“……你叫我的名字就行,不用叫小名。”

几只麻雀扑腾着翅膀在谷粒上落地偷食,霍笙忙用脚步的长竹竿撵走,她转回头一心一意的撵麻雀,眼尾带着笑意,格外的温柔。

哪有男同志会问女同志小名的,不过赵卫东这样还是挺逗的,霍笙实在忍不住轻轻笑出声。

赵卫东在话出口后,也发觉自己刚刚的话过于流氓和越过线了,结果还没再说什么,就见霍笙嘴角上扬,脸上带着笑意,双眸温柔如水。

他绷紧了脸,嘴角抿了抿,反口低哑着声音道:“我随口问的,你当我没问,你什么斗都没听到。”

回了河沟村的赵卫东是干不成二队的生产队队长了,公社支书便打算让他去队上做记账的事,也就是干财务,只用动脑不用力气,这是管钱的活,想必能安抚赵卫东了,虽然比生产队队长差些,但对于现在腿上有“后遗症”的赵卫东来说再合适不过。

记账都是要识字的人才能干,赵卫东虽然是泥腿子,字却是认的,脑袋又灵活,干这个是个美差。

不过赵卫东没答应,说自己现在身体不好,干不了,以后就做个队上普通的社员,干干活赚赚工分就行。

公社支书也不勉强他,爱干不干,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他该给的补贴可是都给了,不知道领情只能说明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