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笙移开视线的同时,赵卫东看向了她,正午的太阳足,霍笙头上戴着遮阳的帽子,只露出半个小下巴,衣裳的手袖卷到了手肘的位置,白莹莹的一小段莲藕段似的皮肤看着刺眼,风拂过撩起几缕发丝看得赵卫东忽的收回了视线。

他这样盯着人看,太流氓了。

和新队长又说了一些问题,赵卫东倒是没把队上的情况藏着掖着,交底的干净,反正以后生产队队长的事和他没什么关系了,交代清楚了,免得到时候扯皮说不清楚。

其实新队长今天过来,探望、问队上的情况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目的是来探探赵卫东的腿伤的情况,他才当上生产队队长没几天,这要是赵卫东腿好了,不用几天他就得下台了。

没谁不愿意干生产队队长,油水那么足,队上的事都是他一口说了算的,做了几个月的时间,谁都不想从这个位置上下去。

“你好好干,我这腿能医好,走路看不出问题,不过干太累的活是不行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以后队上的事都由你说了算。”赵卫东慢悠悠的说出一句,倒是让什么话还没问出口的新队长有些尴尬了。

他比赵卫东年纪大,有信心,只要好好干,肯定能干的不比赵卫东差,这会听赵卫东的腿会有后遗症,他不禁可惜的同时又松了口气。

总归是自己有好处。

新队长又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他来的时候带了一小框的鸡蛋来,鸡蛋都是家养的鸡蛋,新下的,个头小小的,上面还沾着鸡粪。

赵家这时只有霍笙和赵卫东家,虎子去捡牛粪去了,阿婆则跟着村里的人去采野菜,一时半伙回不来,队上难得休息一天,霍笙没往县上王四宝处跑,在家里帮忙晒谷粒,赶赶麻雀之类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