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球在跟着人动。”奥斯赛拆穿某人的伪装。
花宝正气凛然,“我在研究他们的爆发力和跑步时的用力方式。”
申莽低头,飘了一眼花宝的眼神,把人转了方向,箍住她的腰抱到楼上,待晚上他一个人看重播。
花宝两条腿用力盘到她老哥腰上,笑嘻嘻夸赞着奥斯赛:“你身上的浮躁气没了,越来越沉稳了。”
奥斯赛看着花宝贱兮兮的笑脸,内心困惑,他总觉他帮她完成了某个不可言说的事情。
申莽把花宝扔到床上,挑眉,问:“闹腾什么?”
花宝翻身,趴在床上,手撑着下巴,歪着头,卖萌,“哥,你在我心里永远最酷最帅最有男子气概,所有人在你面前都是活不过三集的小喽喽。……”
甜言蜜语一打一打地往外撒。
申莽被花宝的讨巧卖乖的可怜劲儿逗笑,刮了下她的鼻子,坐到床边,笑道:“好了,再说就词穷了,剩下的留着下次用。说吧,这次想做什么?”
花宝一看她老哥的眼睛,就知道她现在无论提什么样的要求,她老哥都能实现。
花宝兴奋地坐起来,拉着她老哥的手,眼睛亮晶晶地说道:“打电话说最近新进了一批好酒,走的是野路子,市场上都没得买。”
抿抿嘴,花宝殷勤地说道:“咱们去小镇里尝尝,说不定你会喜欢。”
申莽笑着点头,她这是嘴馋了。
花宝欢呼着去找克里大叔借车。